A Huge Pill

兩水合流之處

我喜歡小溪和水流潺潺的音響。
還有涓水，在林地與草原之間，在
它們尚未聚集成澗流之前。
我甚至可能最喜愛它們因為它們
小而隱秘。我差點忘了提
還有水流的源頭!
還有比一道清泉更美妙的事嗎?
然而大河也令我心馳神往。
以及河道匯入大江的地方。
江流注入寬闊海洋的海口。
兩水合流的
地方。這些地方像聖地一樣
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
那些奔流入海的水啊!
我喜愛它們的程度就跟有一些男人喜愛馬
或華貴的女人一樣。我被那
冷漠疾馳的水所吸引著。
光是看著它就讓我血脈奔騰
心悸不已。我可以坐
看這些河流好幾個小時。
沒有一條是相像的。
我今天滿四十五歲。
如果我說我曾經是三十五歲會有人
相信嗎?
我的心在三十五歲時是乾枯空寂的!
還要再過五年
它才會又流動。
這個下午我要盡情地慢慢消磨，
在我離開這片河岸之前。
這份對江河的鐘愛使我暢懷。
從出海口一路傾戀到
它們的發源地。
我愛所有對我有所增添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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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到馬其頓的消息

在他們現今
稱作印度河的河岸邊
我們發現一種豆類
近似於埃及黑豆
同時
有人投報看見鱷魚出沒
上游&山坡長滿了
沒藥&長春藤
他認為
我們找到的就是
尼羅河的源頭
我們於是
築壇祭祀
供奉牲禮
來慶祝這個場合
大家都挺高興的&
不過那人卻認為
我們應該掉頭回去
這些由他們
特派員找來的大象
實在是巨大且嚇人
的野獸雖然這樣說
他昨天才露齒微笑地
從一座階梯爬到
一隻野獸的
頂背上
大家都
為他歡呼&他揮手
回應&大家又再
歡呼一次
他手指著河的對岸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工人們
在岸邊忙著建造
大型的竹筏
天色尚早
我們再次轉頭面朝
東方
今夜
風，鳥
佈滿空中
鳥喙掾擊的嘰喳聲
像是鐵塊碰撞的聲音
風
和緩中泛著輕微的
茉莉香
在我們背后家園的蹤跡
風
穿過營地
拍打馬其頓帳篷
的帆布
輕撫過每一個
沉睡的士兵
唷！唷！
士兵們在
睡眠中輕喊&馬匹
豎起他們的耳朵&站直了
打了個哆嗦
再沒多久
他們都將和旭日
一同升起
將隨著風
更行更遠

注：拍打馬其頓帳篷，原文stir the tents of the Hetaeri

Hetaeri (Gr. hetairoi) ("companions"). The designation of all free Macedonians who were ready to join in the defence of their country; especially the noblemen who composed the heavy cavalry, as contrasted with the infantry (Gr. pgzltairoi) of the royal guard [see Thirlwall, H. G., v, p. 179).

故直譯為馬其頓

LINK: Dictionary of Classical Antiquities, page 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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